薄薄薄荷

【虫铁/盾铁】Like he's Alive 2

盾铁/虫铁  绝境脑删梗+身份梗

*盾虫铁在线,全程修罗场

*Peter是复联一员但并不知道钢铁侠就是Tony,也并没有见过Tony Stark

*OOC 狗血滔天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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2.


一切都有些超出了Peter的预计。

不管是在暴雨天捡到个陌生男人,还是带他回家,抑或是最后心软留下这个记忆全失的男人,甚至真的开始了磕磕绊绊的暂时同住生活。

Peter发现自己无法拒绝Tony,各种意义上。

不管是对方偶尔会流露出的孩子般的茫然无措,还是对方大部分时间里都很克制的冷静沉着,抑或是对方超乎常人的高智商和仿佛天生就拥有的工程师的手感和操作,甚至是对方那张英俊中带着些漂亮到过分的脸。他发现自己和这个男人很合拍,不管是生活上还是在他自己搞的那些在别人眼里有些疯狂也有些莫名其妙的实验上。


“这么握着它。”

Peter握着Tony的手,那有些茧子的粗糙掌心让他手痒痒的,心也有点痒痒的,他带着Tony的手,把掌心中的扳手卡在螺母上。他在Tony的耳边絮絮叨叨扳手的注意事项,错开身体的站位让他们离得极近,Peter甚至能看清Tony那卷翘浓密的睫毛上挂着的汗水。Tony长了一双对于男人来说有些大的过分的眼睛,他的瞳色并不浅但却很清透,看人的时候好像带着水光,让人无法拒绝——好吧,至少是Peter无法拒绝。Tony似乎挺习惯于被人注视,即使Peter一直盯着他也没有丝毫不自在,他有不少小动作,比如撇嘴或是牵起一边嘴角,他还经常轻微又快速的眨眼,也会时不时忍不住舔舔嘴角,他的舌头像唇色一样有点浅,淡色的舌尖划过嘴唇的时候总让人心里泛上点异样的不可名状。他英俊,漂亮,性感,魅力十足,又令人着迷,Peter觉得这很奇怪,他从来没想过这些用来形容学校里最辣的女孩的词有一天放在一个捡回来的陌生男人身上这样合适。Peter微微后退一步,咽了口口水,不太能形容自己内心跟着那上下眨动的睫毛而起起伏伏的情绪。


Tony看起来心情不错,Peter早就发现Tony对于他的那些“破烂实验”可比其他东西热衷多了,Tony对这些东西上手很快,他花了大把时间在这些破烂儿上敲敲打打,甚至有些自己都没意识到的带着些特色的小技巧,他的动作看起来十分熟练,右手还转着扳手就能只用左手把着钳子移动刚烧好的铁水都没有洒出来一滴。

“哇,你的手好稳。”

Tony有点疑惑地转过头来,微微抬起下巴看Peter。

又是这样带着些微孩子气的迷茫和点点无意识的骄傲,Peter忍不住移开视线,干巴巴解释道,

“真的,像是有很多年经验似的,简直,简直就是天生的工程师。”

Tony点点头,

“天生的工程师。”

他跟着慢慢重复,眼睛里闪烁着一点点火焰般的亮点,

“听起来不错。”

Tony忍不住慢慢笑起来,他虽然对于新事物的反应很快,但是却依然对于他人的话语反应有些缓慢,他忍不住又说了一遍,

“我是……天生的工程师。”

“当然。”



Tony的适应能力很强,他不仅是在学习书本知识和工程机械方面天赋拔群,他有着一颗聪明的大脑,所有Peter给他演示的东西都能很快掌握。他对一切对他来说有些新奇的时候都兴致勃勃,充满好奇,唯独对过往的回忆避之不及,即使在Peter提出帮他寻找时,都会陷入抗拒的沉默。


Peter觉得自己好像养了只猫。

虽然这么说Tony像只猫并不太合适,但是Peter又觉得自己找不到更合适的形容了。对方从容,优雅,疏离,骄傲,又有点缺乏安全感,他和你保持着一定的距离,不喜欢你离他太近,但又忍不住靠近你不希望你离得太远;他很少说谢谢,也不习惯从别人手里接东西,即使拒绝也只是无言地盯着你直到Peter率先投降。

他聪明,狡黠,对于其他人的情绪感应敏感但又反应迟钝,他毒舌,还偶尔嘴炮,不吝于表达对自己的推崇——当然这有点自恋,也不惧于表现对其他人的嫌弃。


虽然Tony大部分时间里由于失去了过往的记忆而多少有些不知所措——他几乎失去了所有的甚至最基本的生活技能,连开罐器都不太会使用。Peter看着Tony辛苦地把一切事情记录到他那个一直随身携带的素描簿*上——这是Peter把Tony捡回来后发现他身上除了那一身完全看不出来原样的衣服外唯一的东西,小心翼翼护在外套夹层里,即使是昏迷过去Peter也花了不少力气才把它抽出来。

Peter起初想从那个素描簿上寻找Tony失去记忆的线索,但他翻遍后却发现整个本子一片空白,除了开头几张早就被撕下来的素描页,只剩下扉页角落里被不知什么东西的污渍而挡住的签名。Peter试着用铅笔在下一页描绘那个留下的痕迹,但除了一个隐约的字母S,一无所获。


那是Tony和过往的唯一联系,Peter能感觉出Tony对这个素描簿莫名其妙的固执,他明明忘了一切,却坚持把这样东西一直随身携带,像一只固守着最后领地的张牙舞爪武装自己的猫。Peter有些失落,算不上难过,但多少有些在意,他能感觉到Tony缺乏安全感,感觉到对方时不时突然盯着窗外或是门口都是出于一种紧绷的缺乏安全感带来的焦虑。


好在Tony还是足够信任Peter的,他对其他所有人和事物,包括Peter合租的另一个室友,都有些冷淡又带着警觉,但是却可以靠在Peter的肩膀上安然睡一个下午。像是花费了心血才能养熟了的猫咪,Peter对此感到格外欣慰,尤其是夜里那个人熟睡后甚至会自然地靠近他。




最开始Tony是自己一个人睡的。

但是Peter发现对方似乎不太能自己入睡,他总是睡得不太安稳,大把大把的晚上都是睁着眼睛直到天明。Peter很早就注意到了这件事,因为他的卧室小的可怜,小到他躺在地板上的睡袋里,夜里醒来一抬头就能看到床上Tony在窗外月光下泛着光的眼睛。对方安安静静地躺在床上,除了偶尔眨动的眼睛倒是和睡着了一模一样。


“Tony。”

男人缓慢地动了动脑袋,亮晶晶的眼睛没有焦距地寻找了许久才对上Peter的眼睛。

“睡不着吗?”

Peter的嗓子还带着点刚刚睡醒的嘶哑,眼睛也还有着点迷糊。

Tony缓慢地摇头,他似乎一到晚上就会变得更加焦虑和缺乏安全感,虽然依然安安稳稳地躺在床上,但没有焦距的眼睛和起起伏伏的胸口还是让Peter有些在意。

“你做噩梦了?”

Peter动作利索地爬起身来半跪在床前,他试图凑近一点,却看到床上的男人抗拒般地翻了个身过去背对着他。

“Tony?”

背对着的男人再次摇摇头,这让Peter不得不翻过床另一边去。

“Tony?”

Peter伸手去探Tony的额头,还没碰上就被对方一把握住。Tony的手很凉,大概是身体的原因Tony总是手脚冰凉,脸色也不太好看。对方握着他的那只手力气大的吓人,身体也紧绷的厉害,Peter只好用另一只手握住他抓着自己的手,声音压得很低,

“为什么?你不能入睡?”



『你需要睡觉,Tony。』*


Tony慢慢松开紧握着Peter的手,他看着Peter,聚焦的眼神从Peter那张年轻的脸上一下子散开,Tony一瞬间整个身体软了下来,他张了张嘴,仿佛透过这间狭小的卧室看到遥远的以前也有一个人对着他说过似曾相识的话。


『你不能入睡吗,Tony?』*


那个人略带责备的关切声音那么令人熟悉,熟悉到Tony一瞬间觉得有些喘不过气来。



Tony慢慢垂下眼睛,在床上缩了缩肩膀,顿了顿,再次摇了摇头。

Peter盯着Tony突然整个放松下来的身体,犹豫了下,掀开床上的被子,轻轻躺到Tony的身边。对方虽然手脚冰凉但是身体体温却要比自己要高一些,Peter感受着十厘米以内的另一个热源,其实没有那么习惯。他除了中学时候偶尔去朋友家外宿以外很久没和别人一起躺在同一张床上了,但是身边那个近在咫尺的躯体却并不令他反感。


真正睡着的Tony很安静,像个平静的人偶,一动不动连呼吸都很轻,只除了轻轻抖动的睫毛还让Peter觉得眼前的男人似乎还活着,他不止一次在清晨盯着男人在曦光下有些泛光的脸颊,看着那双深棕色的眼睛在慢慢掀开的眼皮下面一点点亮起来。

Peter觉得这是他人生中第一次和一个人这样近,他看着对面那双带着一分迷茫又带了一分机警的棕色眼睛慢慢眨着清醒过来,也变得柔和起来。男人微微抬了抬下巴,似乎想了些什么,在Peter开口前率先笑了一下。

纽约的冬日早晨一片灰蒙蒙的,Peter听见男人快速又模糊的声音随着那个笑一闪而过,忍不住弯了弯嘴角。

“早上好……唔……Peter。”


TBC。

*素描簿这种东西,大家都懂吧

*队长现在还只出现在铁铁模糊的记忆里OJZ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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前一阵有点事所以没更新,真的很抱歉了,最近尽量赶快都补回来(土下座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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